就坐在那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徐江伦收回手机握在掌中,对我低道了句:“跟着吧。”
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开口,并排而行。这是一个类似于之前的通道,时有转角,有人为凿刻的痕迹,应当是他利用地形做的一条道。不知走向的未知尽头等着我的是什么,说不忐忑是假的,但也有既来之则安之,形势在那,不容选择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差不多走了约二十分钟,环环绕绕地估摸着已经是山腹的极深处了,静寂终于打破,依稀听到人声。心中微动,终于到了。但回首刚才的路,几处都有岔道,发现恐怕自己原路返回都未必能找到那间石室。既然他擅长布设迷阵,那么深入核心地带的腹地必定也安置了。
前方有扇石门,里面隐隐透光。徐江伦拉着我在门前停下,石门中间吊了一块原型的石头,他拿起敲了三长两短,数秒之后,石门被缓缓开启。露出门背后的一张脸,我愣了愣,眯起眼,心底轻念:谢锐。
他们果然是一起的。
不过在经历过江燕与他身份剖白的震惊之后,在这见到谢锐已经不觉得讶异了。他以辩护律师身份出现在江燕周旁,又岂会是普通人。
至于宁冉生,我暂不作定论。有可能与他们无关,只是江燕表面依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