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特意留心的。揭开原来纱布,虽然看着血迹斑斑触目惊心,但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,应当不会有大碍。庆幸曲心画一刀没刺穿他内脏什么的,否则还真性命难保。
刚贴上纱布就听门上轻敲,还是那女人:“落先生,父亲让您过去一下。”
落景寒蹙起眉,“不是让孙医生结束了过来吗?”女人有些结巴地解释:“父亲那边还没完,是……是客人那边有些纠纷,需要您去处理下。”
落景寒离开后,屋内就只剩了我和高城,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微妙。我抿了抿唇问:“你现在有几分清醒了?”他斜飘了我一眼,“我一直都清醒的。”
呃……我的意思是他神智恢复了几分,正想解释,却见他抬手作了个噤声的手势,并静立在门边。心头一跳,倏然意识到自己的敏觉性变低了,高城的行为和表情已是再明显不过——这家针灸馆有问题!
回想刚才过程,空间、环境、气氛、以及人物,我心中一顿,问题出在……人物!其实我有留意到那个女人很紧张,但以为那是落景寒的威慑以及看到我们两个陌生人所致;另外,理疗室门外听到的两声,是真的那老中医敲的吗?
门外,无动静,气氛在倏然间变得沉凝。
高城轻移开门,回头命令:“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