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。
陆续倒是坦然:“无所谓,既然下来了就闯一闯。上回在黑竹沟让那帮孙子给跑了,还连带白玉石也都一并带走,假如这不是他们另一个老巢,那就是移居过来的新窝,这次咱们就彻底把它给掀个底朝天。”
我吃惊地看着他,为那三个字——黑竹沟。
不算遥远的记忆,曾听徐江伦提过黑竹沟。我不动声色地假装糊涂问:“什么黑竹沟?”许玖转头过来看我:“咱们边走边说吧,否则我怕故事讲完,疯子也被当唐僧给煮熟了。”
后半句虽是玩笑话,但确实疯子在对方手上有危险。故而我没有反对,一行五人往深处走,离得洞口远了,光线就没了。不过在场的都是有经验的,在出发前就一人配备了一支手电筒以及一副夜视镜。视觉永远是第一重要事,眼睛的判断比别的任何器官都要来得直接以及准确。我图方便,直接把夜视镜戴上了。
许玖轻压低缓的语调响在静寂里,听完她所述,我只剩感慨。本还觉得与他们相遇属于萍水相逢,我们是连半点边都搭不到的关系,却发现原来因由早起。
时光推后到三年半前近四年吧,许玖与陆续将黑竹沟搅了个天翻地覆,逼得这神秘组织据点连根拔起而逃。虽然核心力量没有抓到,但却湮灭了大片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