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中音:“再看看。居然有人能进到铁笼里而没有被撕碎,看来他的狂性还没到极致。倒是那女娃是谁?怎么会有孩子跑进来的?”
“她不是孩子,那是缩骨功。”
“缩骨功?”男中音的声音里露出惊喜,“这又是棵苗子啊,待我用来实验一番。”
突的兵乓声响,我正要细听就觉身体被一股怪力抓起,温软擦过耳际时咕哝轻语,下一秒我整个人被甩在了铁栏上,电流麻过全身,身体抽搐着滑落。咬着牙撑起半身,与铁栏外的罗刹的鬼脸对上,看不出他面具背后的神态,想必一定是冷噙着笑,带了恶意。
我再次被高城蛮力揪起,这次并没抛掷,就抡出好远,又一次撞在电流铁栏上。大约明白这铁笼上下两面是没电流的,而四周围起的都有。刚才高城在耳际咕哝的话是:忍着,缩骨变回来。我乘着间隙,将骨骼节节伸展回来,缩骨功其实是一门痛苦的技能,无论是收缩还是恢复,都等同于将骨头碾碎重组一般,无法言说的疼。
男中音在外赞:“神奇,真是神奇!”
我敛转眸看到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三十来岁,正是一年前我在虎崖山内,徐江伦带我进一密室看到的在座的其中一人。李博士也!
只是他这时行装有些狼狈,脸上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