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李雪釉身边,体贴地问:“累不累?我扶你上楼休息?还是送你回市中心的家?”
李雪釉勾了下唇:“还有宾客在。”
“没关系,没走的都是些不打紧的小人物。”
李雪釉挑眉:“你最近不挺忙的?将近两三个月没着家了吧?”
周定铭愣了愣,看着妻子讥诮的眼神,心没来由的一痒,就像被蝴蝶翅膀轻轻扫了下。
以前的李雪釉总是端着张或严肃或怨怼的脸,死气沉沉的,让人格外生厌。但此刻的她却生机勃勃,仿佛一只挣脱囚笼即将飞远的鸟,让他情不自禁想伸手拽住。
“雪釉,你知道,大家为了这场收购案都很忙。”周定铭目光略过李雪釉白皙的脖颈,以及饱满的胸脯,突然想不起,他究竟有多久没碰过她了?这具身体,不知何时竟多了几许陌生的诱惑。
被他油腻的视线看得恶心,李雪釉格开他手:“你是忙完了,但我很忙,我直接回公司附近的公寓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秘书生气?我跟你说过,我们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