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不明,藤蔓绿叶在稀薄橘光下洒落一片片阴影,男人瘦削挺拔的身形笼罩在斑驳之中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北屿?”
“你醉了。”冷冷看了眼地上的男人,陈北屿语气淡漠。
“我、你……”周定铭气到语无伦次,他怎么都想不到,陈北屿竟然敢这么对待他。
夜风似又冷了些。
陈北屿默不作声地脱下西装外套,上前为李雪釉披上。
她整个人淹没在了藤蔓之中,花苞绿叶盛开在她身下,仿佛她也长成了它们的一部分。
任何话在此时此刻大概都是多余的。
陈北屿认真为沉默的李雪釉系好西服纽扣。
她鬓角几缕发丝随风漂浮,几乎飘到他脸上。
“我们走?”他的语气很轻,像是怕吓到她。
见李雪釉没有异议,陈北屿这才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离开。
“站住——”
“你们站住。”
“北屿,我们夫妻两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。”
周定铭迅速从地上爬起,瞪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吼道。
脚步渐缓,李雪釉蓦地驻足,轻飘飘睨了眼身后男人:“可对我来说,你连外人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