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副德行。
明明错在自身,非要推诿到女方身上,好似很委屈做了很大让步似的。
没隔几天,李雪釉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寄去周定铭那儿,却石沉大海渺无音讯。
除了李雪釉娘家家人的频繁来电,几日后,周定铭父母也从海城特地赶了过来。
两位老人尤其周母,他们对李雪釉说不上太满意,可也不想儿子离婚。
“北屿啊!”周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望向身旁沉默寡言的高挺男人,“他们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就闹到要离婚?”
陈北屿搀老太太上车:“是大哥的错。”
“他,外面有人了?”周老太太一语成谶。
“嗯。”
两老长吁短叹。
陈北屿将二位老人从机场送回周定铭家。
老奶奶叹了一路气,到家后,又开始数落李雪釉的不是。
怨她不肯早点生个孩子捆住丈夫的心,怨她不懂体恤丈夫在外面的辛苦所以儿子才在外面找人,又担忧离婚是不是要分给她很多钱……
忍无可忍,坐在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