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知道呢?他是懵的还是懵的还是懵的?周围人则是一头雾水。
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下,穆玄拿起右侧那只假马,轻轻向地上一摔,带瓷片溅到中年人裤脚上,他才举起一块碎片笑吟吟道:“去年才烧出的窑,就来这里丢人现眼了?”
真不真,一摔便知。高仿做得再真,从碎片一看内里便一目了然了。穆玄不懂古玩,真让他说从胎里的不自然感看出来他肯定不会说,能确定这是假货,是因为一拿到手中,就能感觉到,真的那匹马带着浓浓的墓气。深埋土中的陪葬品,即便是出土千年万年,缠绕在物品上的鬼气都不会散。这马倒真不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,墓气只是若有若无地缠绕,并不凝聚。想必是几百年前便被人挖出,随后一直珍藏着的了。而那个假货,莫说墓气了,连摸都不用摸穆玄就能感觉出,跟他现在用来吃饭的碗一模一样,年月还不如包大娘前年买的破碗呢!
狠狠地打了中年人的脸后,穆玄借着中年人发愣之际,拿起那只真马,抱到陈老面前,尽量显示出一个孩子的天真活泼,用变声期的公鸭嗓子笑嘻嘻地说:“陈爷爷,我说的对不对?”
陈老微微一愣,他也是人老成精的人了,立马和蔼点头,揉了揉穆玄的头说:“对、对,我刚才真担心你认不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