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荷尔蒙的味道,张扬又耀眼。
初柠目送着男生们远去的背影,再面含怜悯地看看许星昼,安慰说:“没关系,会打篮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一根刺无情地扎在许星昼脸上,血肉模糊。
许星昼想,他的脾气真是太好了。
初柠今天下午积极过度,问了许星昼想吃什么后,就把他留在座位上,自告奋勇去排队买饭。
人没多少,但一排就是二十分钟,所有开着的窗口都一一光顾。二十分钟后,一顿丰盛的晚餐诞生在许星昼面前。
几乎全是荤的。
只有初柠自己碗里有几根青菜,倔强地绽放着珍贵的绿色。反正刷的是许星昼的饭卡,初柠不心疼。
无视许星昼的僵硬,初柠用筷子把许星昼盘中的半颗鸡蛋挑开,分离出蛋白和蛋黄,给他留下蛋白,把蛋黄装进自己碗里。再把她的那份云吞面的香菜挑出来,留给许星昼。
一套动作轻车熟路,行云流水。
其中包含的,是两人特有的默契,以及他们长达十多年的伟大亲情。
许星昼很不爽,红烧排骨、烤鸡腿,糖醋里脊、回锅肉,这么多饭,还他妈没一样素的。
“你喂猪?”果然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