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懒洋洋地戴上手套,已经拿了狗粮进去。
初柠不知道是许星昼动了手脚,想把名额让出来,正要开口,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扯住衣领,趔趄了一下被迫拉着往里走。
许星昼神情不耐 :“磨蹭。”
剩下的几人愣在原地,开始担忧初柠的命运。
社长对新人怎么这么凶!
太他妈凶了!
收容所有一多半动物是养在笼子里的,还有少数一些身体状况不好的猫狗们散养,基本上性情都很温和。两人拿着狗粮一前一后进去,几只狗狗就蹭着他们的裤角凑上来。
初柠觉得可爱,忍不住俯身蹲下抚摸。除了必要的交谈之外,初柠今天一直在避免跟许星昼说话。
许星昼没好气地把狗粮袋子扔地上:“你还打算不理我到什么时候?”
初柠慢吞吞转过脸,大眼睛眨了一下,她的眼睛很圆,这么抬头看人的时候有种浑然天成的稚嫩和无辜感。初柠指尖点了点狗盆的边缘,声音不大:“许小船?”
许星昼黑着脸没应声。两人一个蹲着一个站着,身高差悬殊,许星昼这么听她讲话有点吃力,硬着头皮压低脊梁听她的下一句,乍一看,倒是有点恭顺驯服的模样。
“我觉得现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