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祁青远,慈爱的说道:“起来,到祖母这儿不必这么拘礼,就你这孩子礼重,你看这几个猴孙可皮的很。”
祁青远忙道:“孙儿大些,自是要规规矩矩的给祖母请安行礼。弟弟妹妹还小,正是玩闹的时候呢。”
刘氏笑眯眯的指了指三房才两岁的新哥儿,“就这小子最皮闹,一大早就到我这儿来要红包,记性真好,知道他祖父寿辰呢,还记着去年国公爷发的红包。”
三夫人笑着接嘴:“那是父亲母亲疼爱新哥儿,他呀一天巴不得往您这儿跑,在行吟堂总是念叨要到您这儿来。”
刘氏抱起新哥儿碰了碰他的小脸,慈爱的问他:“新哥想到祖母这来玩什么呀。”
祁青新两岁还差几个月,话还说不明,嘴里咕咕的说了几句,就要往他哥哥那里爬,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闲聊着。
祁青远趁机给赵氏行了礼后,又和赵氏的两个儿子打了招呼,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闭口不言,旁边的喆哥儿两兄弟也是安安份份的小声的说着些什么,一点也没有在拾新搁的活泼劲儿。
祁青远端起杯茶,冷眼看着三夫人奉承国公夫人,赵氏偶尔搭搭腔,换来刘氏不咸不淡的回应,祁青远就暗自憋笑。
三夫人是太仆寺少卿李家的嫡女,嫁了庶出的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