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同伴找了僻静的地方商量战术去了。祁青远站在不远处,心里很是震惊,赌的这么大,为了一时意气之争堵上自己三年的前途。真是,真是有钱任性啊,祁青远默默吐槽。
周围的人也都在为他们的赌局议论纷纷,一白衣少年就十分唏嘘:“输的人不得参加后年的乡试,陈东行可真是好魄力,这样的赌注也敢接。”
“是啊,你们说陈大少爷是不是有备而来啊。”一个瘦瘦的少年有些兴奋的问道。
他身边的深衣少年反驳他:“要说有备而来那也是骆家的人,赌注可都是他们提出来的。”
深衣少年这么一说,周围的人都点头认同,马上就有人为陈家的少爷说话:“那陈东行他们不是输定了,要是我,我就不接他们的话,骆志还能把他怎么样不成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就听到一蓝衣少年嗤笑了一声,在杂七杂八的议论声中尤其明显,深衣少年不悦的说道:“胡应柏,你笑什么,难道我说的不对么。还有,你不是和陈东行他们玩得好么,你不去帮他们在背后嗤笑是什么意思。”
胡应柏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家兄弟所在的地方,也不管那深衣少年的质问,只意味深长的说了句:“大皇子妃花落按擦司文家,骆家与承恩候越家是姻亲。今日文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