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设在正堂,一口漆黑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正中央,棺材前是祭案,摆着香炉等物。
祁青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全身孝服的妇人跪在灵前,那中年人走向前对那妇人说了句什么,妇人抬手拭了拭眼角,才起身转过头来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,面色憔悴,眼眶微红,她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:“敢问公子贵姓。”
祁青远行礼道:“晚辈祁青远,见过夫人。”
于氏虚抬了一下手,问道:“听管家说,祁公子受小儿所托,带了封家书给亡夫。”
祁青远把捏在手里的信呈给于氏,于氏有些颤抖的接过,打开,片刻后,于氏哑哑的道:“怠慢祁公子了,管家,给祁公子上茶。”
祁青远忙道:“晚辈想给于大人上柱香。”
管家忙去准备,祁青远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,接过管家点好的香又拜了三拜,行了子侄礼。
于氏回礼后,邀祁青远上座,道:“去京城报信的人已经出发了,想来耿儿不出月余就能回来,好歹送他父亲最后一程。”
祁青远不知如何安慰,以前听说于耿的母亲是被当成承嗣女养大的,是个不输男儿的奇女子,可现在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死了夫君的妇人,正盼着唯一的儿子回来。
他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