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力气的人,救助了上千上万的灾民,小子虽年幼,但对各位的大义十分敬佩。”祁青远举着杯子说道。
“祁公子谬赞了,我们都是商户,只能捐些米粮衣物,为灾民搭建一些临时居住的棚房,算是搭了把手而已。”一人说道。
另一位也接口道:“我们只是响应于知府的号召,些许米粮药材,当不起祁公子义举之称啊。”
祁青远敬了他们一杯,颇为感概道:“在下刚到苏州时就听到于大人的噩耗,听闻于大人爱民如子,不知道那些叛军如何能痛下狠手。”
一位着黑色绢衣的中男人也叹道:“那些叛军都是狼心狗肺,想于大人在地动之后,不仅时常去各个灾区巡查灾情,在粮食药材紧缺之时,还亲去山西买药买粮食,要不是于大人,那些流民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下去。”
“是啊,叛军最早是从昆山县作乱的,昆山受灾较严重,于大人从山西调回来的那一批粮食,大多都用在看昆山县。但是听说于大人也是和一个昆山流民同归于尽的。”另一位大肚的老者接嘴道。
“噢,”祁青远忙问道,“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么,您给说说。”
那大肚老者正要张口,他旁边的素衣中年人忽的打翻了酒杯,酒水洒了他一身,那中年人连忙道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