忿,祁青远清咳一声,道:“多谢陈公子出手相救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陈大少有些慵懒的倚在软榻上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你是护着礼王爷逃出来的几个神机营士兵之一,叫祁,祁青远,对吧。”
祁青远往外挪了挪位置,支吾的点点头,暗猜他下面就要问他们是如何逃出来的了。
可陈东行也就是问了这么一句,就不再多言,只微颌双眼,闭目养气神来。
祁青远只觉着抓心抓肺地着急,眼看马车不停的朝城门外驶去,难道真的逃不开灭口的下场?他眼珠微转,摸了摸胸口的位置,暗道只能这样了。
祁青远把于夫人交给他的那本小册子拿出来,递到陈东行面前,有些慎重的说道:“这可能就是刚才那些人追杀我的原因,我想,陈公子也会感兴趣。”
陈东行顿了良久才不甚在意的接过小册子翻看起来,祁青远见他脸上的漫不经心起了些许波澜,趁热打铁道。
“这是苏州官员擅用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,低价从山西收购去年涝灾囤积下来的发霉发烂的粮药,从中赚取巨额差价的分赃账本,也是造成流民叛乱的暴动。
知府夫人于氏在于大人遇害后,幡然悔悟,亲手把账册交给在下,还表明愿意协助御史大人调查,还枉死的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