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窗好友,在下和于夫人还约好了明日一同面见杭大人。”
陈东行挑了挑眉,不想眼前这个少年手里还有这么多的后手,一个幸存者的口供,一个官员家眷的指证,的确是很重的砝码。比起扳倒大皇子的妻家,砍掉礼王爷一只臂膀来说,这个少年的性命的确不甚重要。
只是,他毕竟撞破了他的行踪,又与礼亲王有过患难与共的交情,保不齐就会出卖他的消息……
祁青远擦觉到陈东行的犹豫,继续说道:“王副统领盘问过管校尉,我们几人是如何护着礼王爷躲过几千人的追捕,逃出叛军大本营的。而礼王爷竭力阻止,责令在下几人不许向外透露分毫,陈公子可想知道一二。”
陈东行的确有些感兴趣,他看了祁青远一眼,淡淡的道:“不会是新的流民叛首有一个独子,也是你的同窗好友吧。”
祁青远一噎,抚了抚额直接道:“我们躲在叛军的大粪池里,才逃过了搜捕。”
陈东行听到祁青远的话,一直平静无澜的脸上终于出现龟裂,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,正要出声,又听见祁青远不住的叹息:“还是我强拉着礼王爷跳下去的。”
陈东行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实在忍不住,朗声大笑起来。
祁青远见陈东行笑得眼泪都快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