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青远不甚在意的点点头,目光却扫向同样在府门前候着他的力行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只是畏于祁一平的大总管身份,不好插嘴。
“知道了,我自会去见父亲。”祁青远口中随意应答着,却召近力行,问道:“可是殿下有事让你在这儿侯着我。”
力行也机灵,忙不迭点头道:“太医院的医女已为殿下诊治完毕,正等着向您回话呢。”
祁青远一脸严肃的点点头,道:“既如此,那立刻回旷心斋。”说完,又有些为难的对祁一平说:“公主的伤情更重要,待我先去听听太医怎么说了,再去见父亲与祖父。”
“大少爷,”祁一平急急的开口,竟连规矩都顾不上了,“国公爷说有要事与您相商,请您速去致远堂,已经等您好一会儿了,您看……”
“噢,要事?”祁青远玩味道:“是何要事比公主还重要,一平叔若是不说清楚些,青远可不好向殿下交代啊。”
祁一平嚅了嚅嘴角,无奈道:“三少爷和六少爷押着老太爷身边的阮红到了致远堂,说是,说是老夫人和二夫人陷害大夫人,收买阮红,在茶碗上做了手脚,所以大夫人才会失手滑落茶杯,烫伤公主。”
“噢,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儿,”祁青远语气淡漠,看了眼力行,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