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萧攸宁,更是觉得,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温柔。
祁连靖和萧攸宁在惜安宫中呆了整整一天,在院子中对坐而饮,迎着风,是多么的悠闲自在。
玉竹坐在宫殿里,手里紧紧抓着一包药,那是顾亭给他的。
“玉竹,这是慢性毒药,你将这药下在皇帝的饭菜里,足以替你报仇。放心,这个药御医是检查不出来的,只会慢慢的蚕食皇帝的身体。”
顾亭的话还萦绕在耳边,玉竹抓着药,挣扎了好一会,随后才将这包药放在梳妆台的盒子里。
她白着脸,身子不断的发抖。
但是她知道,她牺牲了这么多,便是等着皇帝死去的那一刻。
她,回不了头了。
绮舒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玉竹就这么一个人呆坐着,面色发白,自然是紧张的不得了,急忙走上前去问道:“夫人,您没事吧,奴婢叫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玉竹略微点了点头,她也觉得自己身子有些不适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为了稳妥起见,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比较好。
太医很快就来了,玉竹躺在榻上,让太医把脉。来的太医正是太医院的白文博。毕竟景熹宫的这位主子,可是受宠的紧。一下子就盖过了淑妃,如何能不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