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缘关系。
她就奇了怪了,一个拿笔的秀才,怎么教出个扛枪的土匪?
这一家子人倒是不多,百花齐放,各有各的奇葩。
“既然嫁进了霍家,就要遵守霍家的家规。”霍令宽抬了抬眼,沉声道。
家规?
秦烟想笑。
这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搞这一套?
然而其他人似乎没有觉得好笑,显然是已经习惯并且顺从了这个说法。
佣人送上来一本书,递给秦烟。
“里面的新妇守则,你拿回去抄十遍,明天早晨来祠堂听训,我要提问。”霍令宽道。
云溢山全身冒汗,生怕秦烟突然发作,随时警惕着。
秦烟轻轻抬手,翻了一下那本厚厚的《家规》。
居然是手抄版,字体和那个“涮笔池”是一样的,刚劲有力,但又偏瘦长。
第一句,秦烟就看见“辰时请安早茶”的字样。
她笑了一声,收回手。
云溢山在后面听着这声笑,宛如地狱之音,顿时毛骨悚然。
爷啊,你快点来吧!我掐指一算,今晚这里必有一伤啊!
“你笑什么?”霍令宽眯眼。
他看见秦烟的第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