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宽脸色微白,抿了抿唇。
    这样的病症不足以致死,却将他折磨得痛苦不堪,他早年间拜访过各大名医都没有效果,现在早就失去了希望。
    “那就试试吧。”霍令宽垂眸,疲惫地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
    隔天。
    霍令宽晨起,坐在床头发愣片刻。
    娄叔进门笑道:“老爷,您睡晚了?”
    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!
    昨晚霍令宽没有半夜起来叫冰水,从前每晚他都烧心,说是胸口堵得慌,非要灌好几杯冰水才能安歇。而且从霍宁死后,霍令宽浅眠易醒,每天五点就起了,今天居然睡到了七点!
    霍令宽掀开被子,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    他很震惊,昨晚竟然一次都没有起夜!
    这是为什么?
    娄叔观察他的神色道:“看来大少奶奶说的对,说不准,她真的会医术!”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霍令宽冷着脸道。
    他看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,这一个乡野丫头能治好?
    说出去都让人笑话!
    “她人呢?”霍令宽黑着脸,一边穿衣服一边问。
    娄叔一滞,不敢说话。
    新妇是要起来扫庭院的,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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