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霍斯尧扔下碗筷,转身离开。
    “诶,哥!”
    “你要有种,就永远别回来!回来耍威风,谁教你的这一套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雨水顺着脸颊流下,霍斯尧抿唇,耳边还响着嘶吼和骂语,眼前却如同电影放映一般,一幕幕飘过。
    他原本以为压抑在心底这些记忆都已经淡去了,偶然翻阅,才发现连细节都格外清晰。
    霍斯尧眼底光亮渐失,低头看着自己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,唇角轻轻扯了扯,讥诮而苦涩。
    三年前,该死的确实是他……他结下的仇家,去让霍宁丧了命。
    他的债,是该他还。
    “你放手!”霍令宽大吼,“这不是他说的吗?我就如他所愿,打死他!”
    棍子在空中高高抬起。
    “你疯了啊霍令宽!他是你亲生儿子啊!”
    季从安哭叫,阻拦不及。
    下一瞬,一双细白的手突然拽住了扫帚的一侧。
    霍令宽力道一滞,猛地回头。
    滂沱大雨下,秦烟立在雨幕之中,黑眸中冷意蔓延,直勾勾地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