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云溢山便小跑上前,身边跟着霍娇娇。
“怎么样了?”霍娇娇问,“这雨天太好睡了!我一觉居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出戏!”
秦烟对着云溢山道:“去打盆水,给他擦身子。”
“好嘞!”云溢山立刻转身离开。
“我哥醒了?”霍娇娇问。
秦烟摇头,“伤口发炎,全身的新伤都有十几处。他这是把自己扔哪儿去自虐了?”
“不知道啊,应该都是我爸打的吧?”霍娇娇耸肩,“我爸自从大哥瘫痪了之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从前哪舍得碰二哥一下啊!真是莫名其妙……”
秦烟眼眸深了深,“是么,你爸以前对你二哥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