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!也是家里唯一支持大哥出去闯荡的人!大哥那样的天才,本来就不该被这些迂腐的知识给埋没了!”
“那她怎么没出现?”
“去世了。”云溢山端着水上前,眼神带着几分凝重,“不是意外,是一场恶性杀人案件。”
秦烟回头,和他对视片刻。
云溢山接着道:“爷还查到了一些东西,和霍家的内鬼有关——水在这儿了,嫂子,还是得麻烦你……”
他嘿嘿一笑。
秦烟瞥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,踢开门进去了。
砰!
门关上。
云溢山和霍娇娇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她这是……”霍娇娇戳了戳关上的大门,“不对啊,烟烟怎么没拒绝?她不是一向很抵触二哥的吗?”
云溢山也从惊讶中缓了过来,耸肩。
谁知道呢?
这改变怪让人后背发凉的!
秦烟将水放下了,沾湿的毛巾先从霍斯尧的手开始擦起。
修长的指节垂落,他躺在古色古香的床上,像一幅苍劲而清冷的水墨画,浓墨勾就,将眉眼的惊艳刻得入木三分。闭眼的时候少了几分冷意,五官轮廓棱角分明,削薄的唇轻轻一抿,就让人的目光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