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昏迷状态,和大白天里面对清醒的他完全就是两回事!
“另一只手。”她硬着头皮道。
霍斯尧慢悠悠地将受伤的手臂抬了起来。
入目就是伤口,秦烟的手指顿了顿,动作轻了点,给他套上了被剪掉的那个袖子。
她原本是存了打趣的心思,想看看他穿这衣服的滑稽模样,但这男人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,不仅穿出了T台高定的效果,还半露手臂,肌肉线条紧实刚毅,平添几分诱惑。
一个男人,怎么可以妖成这样!
“还有扣子。”霍斯尧提醒道。
“你伤的又不是手指,扣个扣子很难吗?”她问。
“你害羞?”
“谁害羞了!”
“那就送佛送到西,手臂的肌肉都是联动的,伤到一块,动动手指也疼,秦医生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霍斯尧黑眸里晃动着笑意,往沙发上轻轻一靠。
秦烟眯眼盯了他半晌。
她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!
但这理由确实没法拒绝,他身上的伤口也是真的严重。
秦烟想了想,还是在沙发边缘坐下了,伸出手。
指尖摸到第一颗扣子,霍斯尧轻轻动了动,凸起的喉结立刻碰到了她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