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幽幽抬眸,望向霍老爷子。
    霍老爷子眯眼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,秦烟隔着一定的距离,都感受到其中激越的火花。
    “是不是弄错了?阿宁不是这种人!”霍康皱眉道,“这甘草应该是令宽要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家谁需要甘草?如果不是自己用,他还会替谁买?”连淑冷声开口。
    霍康抿了抿唇,“但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坏人是不是写在脸上的!”连淑阴阳怪气地讥讽,“这几年大家都没有联络,人是会变的!他们父子这三年就没好好说过一句话,前两天还动了手,谁知道是不是报复?”
    “你闭嘴!捣什么乱!”霍敬意怒道。
    连淑撇嘴。
    “如果拿不出证据,恐怕你要接受调查了。”霍老爷子沉声道。
    “还接受什么调查!铁证如山的事!”二楼的长廊处突然出下了一个身影,眼底的青黑,憔悴不堪,但一双下垂眼恶狠狠地盯着霍斯尧的方向。
    霍岩!
    他果然藏在游轮上!
    秦烟眸光微亮,侧身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