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像落下了一块石头一般,轻轻呼出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乔蔓依这个行为,恰好说明了一个问题——
    她舍得拿这个孩子栽赃,那么这个孩子,就一定不是霍斯尧的。
    “秦烟!”霍令宽气急败坏。
    “你别急!”季从安拉住了霍令宽,“烟烟不是这样的人!”
    霍令宽动作一顿,竟然真的停住了。
    随后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,最终沉淀下来,冷静了不少。
    乔蔓依急了,难道这就不追究了吗?!
    但是她已经被拉上了救护车,没法再说话了。
    人一走,霍令宽转身坐下了,道:“通知那个混小子回来!这么大的事情,让他亲自过来审!”
    乔蔓依还是孕早期,并且前两天吸入了堕胎粉,已经对胎儿有损伤了,医生再三交代,要卧床保胎。
    她非但没有,还出了血。
    孩子大概是保不住的,这一点霍令宽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