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
陆衡愣着，盯着秦烟看。
秦烟当然知道原因，是刚才叫的那句“爸”。
之前这个称呼好几次就在嘴巴旁边了，可是她就是叫不出口。
但是刚才那一瞬间，在孙笍的刺激之下，这个称呼直接就脱口而出，甚至她都是在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。
说了就说了，秦烟也不是畏缩和害怕的性格。
“衡哥？”孙笍叫了一声。
陆衡瞬间回神。
“嗯，那就去跟你外公说说话。”他僵硬着身子抬起腿，跟着秦烟一起往苏世松的方向走去。
秦烟对着孙笍笑了一声，“那孙小姐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孙笍气得脸都白了。
然而走出两步之后，秦烟的笑意就有点维持不住。
距离苏世松所在的位置也不过只有几百米而已，竟然走得又冷寂，又沉默，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秦烟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了，也无济于事。
脚步终于走到了苏世松的跟前，又开始了另一场凌迟。
“外公。”秦烟叫了一声。
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尴尬，瞬间变成了四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