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拿作品,也不拿一幅精致一点的走!
    那么多裱框放着的都看不见吗?!
    竟然眼巴巴地把昨天墨迹都没干的书法送走!
    他简直是要被气死了!
    “老爷消消气……”娄叔上前,小心翼翼道,“要不先喝口汤?这汤是厨房刚做好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喝什么汤!”霍令宽冷着脸道,“出去!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!”
    文人的好处就是这一点。
    就算是再生气,再愤怒,也大多不会出格。
    最生气的时候也就只是骂骂人,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
    娄叔轻叹一声,望着霍令宽生气的背影,缓缓转身走了出去,将门给带上了。
    从渐渐合起来的门缝里看见的那道身影格外孤寂,和以往任何一个时刻一样。
    门“咔”地一声,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