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的。
她当时其实也有一瞬间是往这个方向去想,可在看见地下室的时候,就完全打消了自己的念头。
“我还有一个疑惑。”秦烟道,“我当时到达顾家的时候,先看见的是一个地下室。如果真的是我们猜测的这样……顾盛泱为什么会让我母亲住在那种地方?”
霍斯尧低头看她,“你还真是对自己不够了解啊。”
“嗯?”
这话怎么说?
“如果是你,只要有机会和那个男人分开,不管住在哪里,都可以吧?”他道。
秦烟:“……”
有道理。
霍斯尧怎么这么了解她?该死的!
从她的想法确实可以延伸到母亲的想法。
秦烟敛眸,情绪收住之后,刚才的慌张全都消失不见,替代而来的是冷静和漠然。
一旦她开始沉淀下来,想清楚这些因果关系,不再去着急的时候,就意味着……有人要倒霉了。
她往车后座一靠,闭上了眼。
明天就是服装公司剪彩。
那也是她在京城落下的第一家公司。
虽然产业已经遍布了阳县,但她还是头一次进军京城。
“放心吧,别慌,一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