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寒颤几分。
云溢山也生了惧意。
他知道,没有跟秦烟挂钩的事情,霍斯尧也绝对不会闹到这个地步。而一旁摆着的那破裂的簪子也的确是云舒的。
霍斯尧的眸光扫过云溢山。
两人多年的兄弟,他并不想让云溢山为难,可事关秦烟,云溢山也清楚秦烟于他而言的重要性。
不交出人,他怎会罢休?
云溢山目光落在云舒的身上,他上前,“云舒,证据都拿出来了,你还不打算交人吗?”
“人不在我这。”云舒摇头。
的确不在,云舒放毒蛇咬秦烟的时候,眼看快要成狗却看道一人影突然带走了秦烟。
具体是谁云舒也不知道。
云溢山冷着脸,他刚要开口,父母却走了过来,二人站在了霍斯尧的跟前说着,“这件事呢是我家舒舒的错,我们给你道歉,这件事各退一步怎么样?”
各退一步?
霍斯尧冷眯眼,手指在刀上轻弹一下,薄唇轻启,“哦?不打算交人?”
他嗓音低迷,已然在爆发边缘,但迟迟没爆发不过是因为看在云溢山的面子上。
再不交人,霍斯尧可没那么好说话。
“这人我们也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