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杵通身已被花穴滴淌而出的蜜汁染得透亮,賁張的筋脈上沾滿被翻攪而白濁的蜜液,涎出的黏膩使得赤紅杵身宛若融化,更顯猙獰,偏偏已被快感潤透的花穴,面對如此駭人之物,依舊執迷不悟地拼命吞吐。
即便勃發的慾望亟待宣洩,為了能享受她所有細微的反應,伊索爾德於她體內的頂動並不激烈,因此絕大部分結合的力度,都得由愛葛莎擔起。但他如此巨大熾熱,即便方才已經開拓,少女初嚐情慾的幽穴又怎能輕易盡情納入?
之前因他狂抽猛送堆疊出的飢渴,於她小腹中持續悶燒,幾乎要燒盡她的五臟六腑,她緊緊攀著他浪動腰臀,呻吟著開闔著腿根,渴望肉棒能完全沒入,填滿她被慾火燒空的深處,但偏偏她的力量又不可能一口氣全吞下他,只能在進退間努力蠶食。
肉杵上沾染的蜜液被攪成墮落的珍珠,從花穴的波濤間生出,又在花瓣的浪沒入花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