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是想吓走他,可他却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。我不想被他糟蹋,最终在他过来时,用剪刀使劲扎了他几下。”
说到这里,白如嫣吐了口气:“他被送进了医院,若不是抢救的及时,他就被我扎死了,他家里人报了警,将我抓紧了监狱。”
“可是这都是事出有因的啊?是他想侵犯你在先,这属于自当防卫的。”王晨说道。
白如嫣摇了摇头:“是自当防卫,但防卫的有些过重了,再加上他家里有关系,几乎没给我什么反驳的机会,便将我送进了监狱。”
“那梁涛呢?”王晨又问道。
白如嫣自嘲一笑:“追我的时候,我觉着他挺勇敢的,可是那次的事情之后,我才知道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。
事后,他没有追究过那个经理的责任,更还屁颠屁颠的跑去上班,虽然后面去探视我时也跟我解释过,也说过他的苦衷,
但这些都不能否认他的窝囊无能,更不能抚平对我的伤害。”
“那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。”
王晨气愤的骂完之后,又看向了白如嫣:“如嫣姐,你俩的婚礼并没有正式完成,同时我觉着你也不可能原谅他,既如此,倒不如不再去找他,也不再去跟他扯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