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稼之后再去镇子里干一段零工。
等着到了冬天,就会天天叫着几个村里人打牌聊天,甚至还会带几个外面的小姐回去过夜。
玩人家是玩到尽兴,干活那是干到筋疲力竭。
但这些人家都有个度,玩到一定程度之后,绝对立马就收手了,不会因为诱惑而继续下去。
所以这样自律的习惯,也让他积攒了不少的积蓄。
说起来,当初给王晨拿的钱,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迎着张老四投来的目光,王晨悻悻一笑:“四叔说的对,我就是不拉谁,今天也肯定得拉你,还得把你送到家呢。”
“还是晨子董事啊。”张老四笑着对王晨招了招手:“来,帮我把东西抬上去。”
王晨点头,旋即与张老四将大米和手推车都抬到了大摩托的车斗里。
那上面既有着王晨自己的东西,又有着李娇曼采购的货物,还有着张老四的大米车子,一时车斗里倒是满满当当了。
待张老四也坐进车斗里之后,李娇曼忍不住骂道:“真是替王晨叫屈,借你们几个钱,真是要把人家孩子当手下使唤了。”
张老四掏出烟袋,捏了一撮自己种的烟叶,点燃之后笑道:“这话让你说的,就算不借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