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开车还是勉强可以的。
路战抬眸看她,“这么不放心,你可以留下。”
他的表情很淡,丝毫不是打算让她留下的语气。
钟岭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动了动,“早点休息。”
然后转身出了卧室,片刻后一阵关门声传来,就再也没了声音。
这回是真走了。
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,路战一个人靠在床上,外面的风有点大,顺着玻璃窗的缝隙吹的呜呜作响。
他从床头柜里拿了盒烟,手指灵活的动了动,就拆开了包装,拿出了一根。
又摸了个打火机出来,点着,深吸一口。
半天,才缓缓吐出去。
他真有什么事儿,等她赶过来,都凉透了吧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转眼钟岭已经照顾了路战十多天的时间。
除了每天送他洗澡的时候,极其不‘小心’的看到他的裸体,其他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单只是瞄到一点就心潮澎湃的不行。
钟岭觉得,如果条件允许,她可能会成为一个荒淫无度的人。
路战的腿恢复的不错,现在已经能够自己推着轮椅,单脚慢慢移动,对于这么重的伤来说,已经是十分难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