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不说蒸蒸日上,却也竭力保证这一方百姓的安稳。陛下登基后更是励精图治,以百姓疾苦为己任。但朝中却有许多官员,不思尽忠职守,反而借着朝廷要考核官员的名义明目张胆的堕怠朝政。陛下与这些官员同流,难道不怕因此背上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的骂名吗!”
倘若说这世间还有一件事情能戳破永安帝的肝肺,那么青史美名便是其一。何况永安帝生性宽宏仁厚,虽然韦臻的话很冲,可韦臻此番谏言言之有物,情真意切,也直接说到了永安帝的心坎儿里。
因而在听了韦臻这一番话后,永安帝沉吟片刻,便开口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又下令派人叫吏部尚书许淹、户部尚书许晦与中书令方玄懿入宫商议。并转身笑向太上皇道:“今日本想陪伴父亲,不料朝中事务没能处理完毕。还请父亲不要怪罪。”
太上皇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,笑道:“无妨,还是江山社稷比较重要。”
永安帝微微一笑,欠身告退。转身前又向镇国公魏无忌和卫国公薛绩使了个眼色,众人鱼贯起身,向太上皇施礼毕,悄然离开。
薛衍与殿中留下的人起身恭送陛下离开。看着韦臻的背影,薛衍只觉得这位尚书右丞真是风一样的男子。风一样的来,风一样的去,操着狂风一般的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