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海北的跑,少不了作为许母的心尖尖被宠爱呵护,她替他答应下季容的邀请,客房就这么成为了他的专属房间。
搬离这里的导火索,其实是他夏日午后的一场高烧。
那天他和同学发生了一些口角,下午的工作是无法再愉快进行了。待他顶着骄阳走回家,昏昏沉沉的躺到客房,也没留心就这样发起了高烧。
他是被水声夹杂的娇吟唤醒的,他想。
混沌中听到季容如小鹿般受惊的声音:“许意!你怎么进来了!你出去出去!”
许意恶意的诱哄她就范,嘴唇很快贴上她的耳朵。
激烈的动作渐渐退化成无力的抗拒:“星河可能还在家里呢,你走开啦…”
他好像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,又好像用嘴堵住她好听的声音。
再之后就是拍击声和水声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