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秦佑我现在二十六岁了,从十六岁那年我爱上开始,整整十年了,其实你清楚的很,离开你我根本不会好。”
“安宁,对不起,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……”秦佑压低了嗓音,似乎很是痛苦。
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,我讨厌对不起。秦佑,我二十六了,不是十六岁了,所以我成熟了。当年你总是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,你也不过比我大一岁,仗着比我多谈了几次恋爱,跟我说你不懂,实际上你呢?你不也懂个屁。”程安宁恨恨的说完,终是坐不下去,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走出去那一瞬间,泪水决堤。
秦佑伸出去想要拉住程安宁的手,就那么停在半空,好久都没有收回。
……
程安宁在市一中,就这么晃了许久,脚步不由自主走进了十年前,他们开全体大会时的那间教室。
从夕阳渐垂到天空尽黑,再到破晓时分,程安宁就在这里坐了一夜。
其实她有些后悔,明明想好好和秦佑,像普通朋友那样坐下来聊聊天就好,可是话到嘴边,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,变成了不甘的幽怨和指责。
他们分手的时候,明明就很和平体面,十年的互不打扰,再见也不该是这样难看的局面。
有人来上课了,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