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。但红誓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这位神秘监护人的事。他有种直觉,如果简小爱真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单纯,那么背后那个一直护她天真的人,应该就是这位监护人。
红誓:“去了南美洲?听起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嘛。和我说说他呗。他做的什么工作?性格怎么样?去南美洲干什么?”
“那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……”简小爱有些无奈,“反正只要你住在这里,总会看见他的。要是你不住,那这些事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哇哦这么嚣张的吗?我真的不租了哦?”
“实不相瞒我们这栋楼还挺抢手的不愁租客呢。”
“啧啧,真不可爱。”
“你让一个撅着屁股在地上使劲找东西的人可爱到哪里去……话说,你能不能别光站在一旁看也帮着找找?那好歹是你的耳钉耶!”
“哦抱歉,被你屁股的曲线迷住了,一下子忘了正事。”
简小爱:“……啊真是的,这么黑完全看不到耳钉在哪里,要停电到什么时候啊。”
这话题转得比花岗岩还硬。
女孩子低着头,两只手想要掩饰什么似的,生硬地重复一样的动作,藏在裙子下的两只脚慢慢移动,一点点地,把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