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杨禹的话:“尺度很重要,让我在感染和震撼之间做选择的话,我选‘感染’。”
乔芬老师的舞台除了他都是伴舞,但是眼下六个练习生都是舞台的主角,二组六个男孩子也一直避免原版舞台“众星捧月”那种震撼级别的既视感,歌词分配、编舞动线也都考虑到了这些问题。
直到晚上八点工作人员过来“赶人”,一行六个人才收拾东西往宿舍走。
“一组那个个人练习生就和我们住一个宿舍。”赵思桢突然开口道,“这四天之中,难道我们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的吗?”
杨禹瘪嘴:“人家也不一定会问啊。不是白天的时候他还偷偷在门口看么?不知道是看我们的练习进度,还是看别的什么。”
蒋易镜皱着眉头问道:“万一他回去之后真的问你们进度呢?”
“宿舍的摄像头睡觉之前方正都是开着的,他要问就问呗。”赢果说完,因为句末那一个“呗”字,又忍不住练起了弹舌,“Brrrrrrrrr……Drrrrrrrrrr……”
简单看了他一眼,嘴角有了些弧度,杨禹看着也跟着学弹舌,“噗噗……噗r……哎,舌头动不起来啊!教教我嘛~”
赢果难得对他耐心一次,他微微张开嘴,好让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