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也没事。”
我和陆广诚对望一眼,欣慰地笑了笑。
李大哥说:“今天上午来了四个人,四个人都测出来是阳性,”他拿着一个本子让我们登记了一下,还写上了手机号码,陆广诚用的假名,我也随随便便用了个假名,毕竟我们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来过这儿。我看了看本子上的纪录,果然上午来测过的四个人都是阳性,都在三十岁以上。
李大哥又说:“前两天测出一个正在上大一的,在我这里嚷嚷着要上吊。你们想想啊,一个上大一的大学生,就这样毁了。不过说实话,现在被感染的大多是三十多岁的老木头,因为他们只想在圈子里约约炮,而没有保护措施,现在的年轻人受过教育,知道应该使用避孕套,所以年轻人的感染数量还是相对较少的。你们以后注意一下就好。”
我和陆广诚都异口同声地“嗯”了一声,虽然现在很开心自己没事,但还是为那名大学生的遭遇感到惋惜。
我们就要准备离开时,李大哥突然说:“等等,有情况。”
我的心忽然抽搐一下。
陆广诚也突然愣了愣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李大哥拿起我们试纸不停地观看,我的心怦怦直跳。李大哥说:“你们俩再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