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一点的学堂的,上午的时候是在大学堂里。”想了想又说道,“若是有妇人愿意来求诊,或者是男子的难言之隐来到了医术院,有时候也会分开上课,而不是上大课。”
这女性学的是妇科和产科,那么男性岂不是男科?这里的课程设置也是有趣,秦锦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听一会儿讲得是什么了。
季舒舒坐在秦锦然的右侧,听到了黄素玉的说辞,嘴角微微上翘,“秦娘子坐着的是堂中最好的位置,以前都是郭蓉坐得,今个儿特地给秦娘子换的位置。”
柳杉单手托腮,面颊垂着一缕发丝,她的食指搅着发丝,“今个儿辩症,等着秦娘子的本事呢。”
黄素玉此时解释道:“穆教长因为曾在外游医,便会说出妇人的症状,还有当时的脉象,在场的人来辩症。”
噗嗤一笑,季舒舒嘴角翘起,“是啊,对知之者算得上是交流,对于某些个不学无术的,可以说是受益匪浅了。”
黄素玉涨红了脸,低下头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秦锦然不了解黄素玉的底细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对黄素玉笑了笑。
黄素玉不再说话,秦锦然也就转过了身子,翻看手中的册子,谁知道手中的册子皆是空白,复而放下,也开始研墨。
秦锦然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