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野睡了就来找顾慨棠的意思。顾慨棠‘嗯’了一声,说:“你又把他一人放在家里。”
    窦争道:“小野很乖的,我四五岁的时候也经常被爸妈一个人放到家里。小孩子呢,不要太宝贵,会出问题的。”
    顾慨棠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到家后,窦争借口说‘怕感冒了会传染给小野’,死活要和顾慨棠一床睡。顾慨棠用热毛巾给他擦脸,发现窦争体温果然有些高。
    那么冷的天,站了那么长时间,窦争的耳朵都要冻伤了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说‘头疼’。
    既然能翻得那么起劲,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    顾慨棠做了热水,冲感冒冲剂,端到窦争面前,说:“喝吧。不要滚了,床单会歪。”
    闻言,窦争果然停了下来,他抬起眼,看着顾慨棠,眼睛湿漉漉的。
    顾慨棠忍不住摸摸他的头,说: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顿了顿,没说出来,顾慨棠摆摆手:“算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算了,”窦争道,“话不能说一半,快说快说。”
    顾慨棠犹豫了一下,问:“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
    窦争眨眨眼,似乎是想起什么:“我说了,那副手套我很喜欢。你不要——”
    “是情人节的礼物。”顾慨棠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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