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,半天才反应过来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那个梦……
那个纠缠他多年的梦,又一次以这种方式提醒顾慨棠它的存在。
滚烫的,湿润的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这一次,梦中被顾慨棠紧紧压在身下、缠绵辗转的人,变成了窦争的模样。
顾慨棠尽力压制着呼吸,用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忍不住回想刚刚的梦境。熟悉的,他应该熟悉的每一个梦境内容。
可就在对方伸手揽住顾慨棠脖子时,那张一直看不清的脸变得清晰起来。梦中的顾慨棠看见窦争面色通红,额角细密的都是汗珠,他咬着嘴唇,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,痛苦的仰着头,脖颈细的像是某种伸手就能掐断脖子的禽类。
他紧搂顾慨棠,挺着胸,沙哑的开口说:“海棠……亲我……快点亲我……!”
梦中的顾慨棠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,也可能是那人搂他脖子的力道太大,总之,他低下头。
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,那到底是什么。
顾慨棠看见一朵刻在那人胸口上的,花苞大张、极为耀眼的,秋海棠。
顾慨棠一下子惊醒过来,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他感到口干舌燥,下床拿起水杯,站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