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    但顾爸爸从诊断室出来后,顾慨棠什么都没和他说,只是很安静地陪在他身边。
    顾慨棠不主动开口,顾爸爸也就不说话。两人之间的交谈简短而生疏,大多是‘要喝水吗?’‘不喝’,抑或是‘饿不饿?’和‘不饿’。
    这样过了几天。
    顾慨棠坐在父亲身边,看他输液,过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时间,说:“爸,我明天要回学校。”
    顾爸爸问:“这么早就开学?”
    “不是开学。二月底我要代表学校参加竞赛,明天分配任务,让学生春节提前看资料。”
    顾爸爸‘嗯’了一声,忍了忍,还是说:
    “不许去见窦争。”
    顾慨棠表情淡淡的,不置可否。
    顾爸爸道:“你……你知道不知道,两个男人有多怪,你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    顾慨棠见顾爸爸情绪不是那么激动,又等他平静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这有什么的?爸,我是真的喜欢他。”
    因为窦争不在身边,所以话说出来很是轻松。
    顾爸爸表情古怪,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你只是太年轻,被他诱拐,就不知道方向。”
    “方向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才有那么多人走进岔路,掉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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