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那种安于现状,希望生活平安稳定的人。微小、能提高生活质量的改变是顾慨梅愿意接受的,但风浪大一些,就能让她惊慌失措,失去理智。
    她和顾家父母一样,因为顾慨棠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感到不安,所以试图刺痛顾慨棠,希望他能恢复理智。
    但顾慨棠到上海参加比赛,离她远了,顾慨梅又开始想,感情的事,真的是靠理智能割裂的吗?
    ……人,是不是都会对最亲近的人毫不手软?哪怕对方曾经用手臂坚定的把你护在怀里。
    顾慨棠闭上眼睛,心情动荡难安。
    挂了顾慨梅的电话后,顾慨棠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。
    前些天既要在医院照看父亲,又要留意竞赛的事情,顾慨棠的脑袋里一直绷了一根弦。
    现在这根弦突然断了,那些杂七杂八的碎屑碎事就一股脑涌了过来。顾慨棠越想越头痛,他吞了两片感冒药,下午三点钟就躺在了床上。
    感冒药有安眠效果,顾慨棠被人摇醒时已经是六点钟了。冬天白天短,窗外一片黑,顾慨棠睁开眼,就看见床边站着三个模糊的黑影儿。
    床头灯被人打开,原来是刘浩然、阚平,还有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矮个男生。
    “……老师,”顾慨棠从床上坐起来,有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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