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少爷和这董青花比。要不然,找遍整个河南还有比她牛的吗?”
还有人瞥了一眼谢文湛:“我猜,也许是谢文湛的女朋友。你没看到,谢文湛从坐下到现在,眼睛都盯在这姑娘的身上……”
“不对,我听说她好像是前段日子自杀的那个董翊董教授的女儿……”
气氛随着白汐只用十秒鉴定出一件“元枢府釉龙纹高足杯”为高仿品而进入白热化。果然不出她所料,这鉴定会,不仅要鉴定真品,也要鉴定出仿品。须知,高仿品只凭手感,更难和真品分得出区别。她能极快地辨认出为高仿品,还多亏了高仿品的身上通通没有灵力。只要心知肚明是高仿了,再摸出形制,年代就得了。
至于出产地,瓷器的高仿,现代只有景德镇一家独秀。
而对面的朱文驰,不久之后也遭遇了她埋伏下的一件高仿品。这一次,朱文驰几乎摩挲了半个小时,才确定了东西的真伪:“清代,银胎画珐琅朝珠,有御珍堂款。但这是一件高仿品,仿的是清代养心殿造办处的东西。”
白汐不禁对这个小子刮目相看,难为一个普通人的手感如此之好。能把现代的珐琅和清代的珐琅之区别,靠手感摸出来。
但是底下的宾客已经沸腾起来。就是朱炎岐和顾亦泽此刻也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