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嘉洛恍然大悟,“哎呀,那这李安游脑子可真好使,不跟我们段哥学做生意那太可惜了。”
噗,王致一刚喝进嘴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:“人家高材生,将来肯定玩儿大的,咱现在跟着段哥,也就混个小钱儿,你没远见,就别暴露智商了。”
“哦。”秦嘉洛挠挠自己的脑袋。
“哎呀,”王致一抬手伸个懒腰,美滋滋地道,“说起来,我也该给小陶去交作业了。”
他笑着转头看了眼沉浸在化学试题中无法自拔的李安游,慢悠悠哼着歌拿着自己的英语作业去了英语陶老师的办公室。
很快到周六,气温骤降,王致一一大早从自己的单身公寓里起来就被冻得直打哆嗦,今晚八点和段哥他们约好在酒吧见面,他洗漱完打开衣柜时,才发现自己的确没厚衣服御寒了。
上回想从家拿衣服,直接被他老子给吼得不敢多待,这回……还要回去碰那个壁吗?
王致一挠挠鸡窝一般乱糟糟的头发,挑衣服于他来说的确是件麻烦事,一进商场挑衣服他就头疼,再说他现在手上的大钱都砸进段哥的酒吧里了,也没闲钱买东西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