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我那是为了生你!不是为了生下你我何必受那么大罪!”
“生我?你是真想生下我吗?如果不是我爸,你早就打掉我了吧?”
“不许提那个人!”徐欣尖叫一声。
“我就提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从我上小学起,你就背着我爸乱搞吧?我爸在医院病危那阵,你在哪?在和别的男人喝酒开房!”她说着,眼泪不自觉流下来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徐欣像只被激怒的老虎,另一只手紧紧掐住李安游的嘴,像疯了一样拖拽着她的脖子,把她拽进卧室。
“不许给我出来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”徐欣已经气到满脸通红,她砰一声关住门,颤抖的手抓着钥匙拼命往锁眼捅,最后将李安游的卧室门从外面牢牢反锁。
李安游躺在床上,不再说什么,她从枕头底下取出父亲的照片,默默看着流泪。
唉。她叹一声,原放回照片,坐在书桌前,咬牙从书包里拿出模拟卷和笔,强迫自己进入学习状态。
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,过不去的话,学习学习就能过去了。这是她从小到大,缓解情绪最有效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