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你背后说我骗你。”
刘云现在是有恃无恐,她浑身轻松,拉了一把椅子,优哉游哉的坐下,心里开始盘算着,拿着范祁的股份,回去股东会上拍死那帮过分的人。
旁边的律师站了出来,拿出一叠法律文件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是这样的,林小姐,相关法律规定……”
他扒拉扒拉的说了一通,大概意思是范祁在遭遇意外,不能行使股东权利时,作为他父亲的范胜宁,是可以暂时代理的。以及,如果范祁真的不能醒过来,他又没有立遗嘱对财产进行分配的情况下,范胜宁可以继承他的全部财产。
林思泉简直想骂娘了,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,她故意让律师说遗嘱财产干吗?居然已经开始打范祁财产的主意了!太过分了!恶心的人。
“范祁活的好好的,他的东西谁都不许动。”
“恐怕你说了不算。”刘云冷笑。
“伯父呢?让他出来,我跟他说,范祁是他儿子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!”
范祁重伤,他不但不想着尽力救他,而是一直在打他财产的主意,多么的让人心寒。
她要当面问问他,你还是一个父亲吗?你还有做人的基本底线吗?
刘云当然不会让她见到范胜宁,事实上,范胜宁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