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闪烁的名字,男子面露苦笑。
按下接听,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不失威严的声音,带着些许不悦:“表叔,叔公生病住院了?”
“熙林……”男子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你叔公只是肠胃不舒服,现在好很多了。最近你忙着新厂的事,还到外省电视台商量节目细节,就没打扰你。”
“表叔,您太客气了。我让小何联系了一家三甲医院,住院手续都办好了,稍后小何会过去接你们。我去y省新厂的飞机两小时后起飞,暂时不过去探望叔公了。如果有什么问题,表叔你直接联系我。”
“不用转院,医生说了只是小毛病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男子连忙推辞。他是那种传统的老派知识分子,最怕给别人添麻烦,哪怕韩熙林是他的表侄,也觉得不妥。
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,“表叔,爷爷过世前让我好好照顾叔公,您别想太多,我先挂了。”
他果真说到做到,下一秒,手机里只剩忙音。男子苦笑着连连摇头:熙林这孩子,作派完全不像他爸,倒同他爷爷一模一样,强势又不容人拒绝。
*****
笛声鸣响,开往y省省会的火车缓缓启动。
坐在软卧上,萧可全身僵直,连小指都动弹不了。一半因为震惊,一半则是面对